公寓裡沒有照片，沒有擺件，連沙發靠墊都維持著交房時的角度。
鞋櫃只有三雙一模一樣的黑鞋，冰箱裡除了水，就是幾袋便攜能量餐。
姜明棠站在客廳中央：“你在這裡住了兩年？”
“嗯。”
“看起來像隨時要退租。”
厲崢將食材放進廚房，語氣平靜：“以前的工作，不適合留下太多東西。”
“現在呢？”
他停了一下。
“還沒習慣。”
姜明棠沒有追問以前，也沒有替他把房子塞滿。
習慣空房間的人，不會因為別人擅自擺滿禮物就突然獲得安全感。
她只把剛買的番茄放進果籃。
至少今晚，這裡會有一頓需要認真洗菜的飯。
厲崢做飯意外地熟練。
姜明棠想幫忙切番茄，被他看了一眼握刀姿勢，禮貌請出了廚房。
她坐在餐桌邊，看他做出兩菜一湯。
“你不是不會休息。”
“只是沒有必要。”
“現在有了。”
姜明棠嚐了一口番茄炒蛋。
“以後每週休一天。否則我換顧問。”
厲崢看著她，終於點頭。
“如果我休息時你出事？”
“那是整個團隊的預案問題，不是你的道德問題。”
“我會介意。”
“可以介意。”
姜明棠把空碗推回去。
“但別把介意變成永遠不休息。保護我的人，也在我的安全範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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