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匿名？”
“寫團隊。”
林策沒有立刻答應。
“北辰的個人貢獻也應當保留。”
“那就在專案記錄裡保留。牆上不需要一個所有人仰著頭看的名字。”
“您不怕別人忘了？”
姜明棠看了眼忙碌的開放辦公區。
“真正有效的制度，不需要每天提醒是誰建立的，才能繼續執行。”
第二天，那塊名牌上多了五個字。
棲衡策略組。
周西下午，她第一次按新排班上線。
兩點整，材料準時開放；三點五十八分，系統彈出剩餘兩分鐘提醒。
姜明棠剛想再看一頁，陳螢己經在群裡發訊息。
【姜老師，最後一頁不緊急，下週見。】
西點整，許可權真的自動關閉。
姜明棠看著灰掉的按鈕，第一次體會到被整個團隊聯手趕下班。
她沒有要求管理員重開，只回了一句：【收到。】
十六個人同時給這條訊息點了贊。
沒有誰被抹去，也沒有誰需要被神化。
午飯時，員工餐廳特意準備了一桌菜。
沒有慶祝橫幅，也沒有全員夾道歡迎，只在桌上多放了一小碟桂花糕。
研究員問：“姜老師，您不吃香菜的傳聞是真的嗎？”
“誰傳的？”
“謝總。”
姜明棠拿筷子的手停住。
“他說您不吃辣，吃醋，還不吃香菜。”
“前兩條是真的，最後一條是唐梨騙他的。”
陳螢敏銳地抬頭：“謝總為什麼知道前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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