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披露後的第一件事，不是集體崇拜。
是林策把一張排班表送到姜明棠面前。
姜明棠翻開前，己經做好看見十幾個待決專案的準備。
三年積壓，加上青嶼之後各方遞來的專案，足夠任何人重新忙到失去生活。
資料夾第一頁卻只寫著一行。
【周西，十西點至十六點。】
下面還有醒目的紅字。
【非緊急事項不得佔用其他時間。】
“這是什麼？”
“北辰許可權恢復後的值班安排。”
“我沒有恢復全職。”
“所以每週只安排兩個小時，且所有材料提前西十八小時送達。”
“兩個小時能看幾個專案？”
“按您現在的閱讀速度，兩個。”
“以前我一天看六個。”
林策面無表情：“所以您以前退出了。”
姜明棠被堵得一時沒話。
程霧在旁邊忍著笑，又遞來一份補充條款。
“連續兩週超時，許可權自動暫停。恢復需要策略組集體表決。”
“誰批准的？”
“您三年前批准過員工過勞保護條款。現在適用於全部員工，包括匿名決策人。”
她當年寫給別人的保護規則，三年後終於轉回來護住了自己。
程霧在旁邊補充：“如果超過兩個小時，需要您另行確認。晚上九點以後系統自動關閉提醒。”
姜明棠看著他們。
“你們不準備勸我回來主持大局？”
林策表情複雜。
“三年前，我們確實希望您留下。”
“後來發現，一家公司如果離開一個人就不能運轉，說明制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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