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掉淺藍西裝，穿上舊睡衣，坐在餐桌前喝周姨燉的排骨湯。
姜老爺子看了她好幾眼。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和我說？”
“湯有點淡。”
“我問北辰！”
“北辰也覺得淡。”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投資的？”老爺子追問。
“大學。”
“錢從哪裡來？”
“媽媽的信託給了我一筆自主實踐額度。”
“為什麼不告訴家裡？”
姜明棠喝了口湯，回答得很平靜：“那時候告訴了，你們會讓我交給姜越川替我管。”
老爺子張了張嘴，沒法否認。
在姜家人的觀念裡，姜明棠可以花錢、買珠寶、辦宴會，卻不該獨立管理一筆足夠大的資本。
他們一邊嫌她只會花錢，一邊從沒真正給過她證明會管錢的機會。
老爺子沉默很久，最終只說：“以後不用交。”
“本來也不會交。”
他又被噎住，偏偏這一次沒有生氣。
老爺子氣得吹鬍子。
周姨在旁邊笑著又加了一小勺鹽。
棲衡內部的反應比網上簡單得多。
年輕研究員在群裡發了一句：【恭喜公開。】
程霧立即提醒：【工作群不刷屏。】
十幾個人於是整齊地給那條訊息點了贊，然後繼續討論明天需要提交的風險表。
陳螢私下多發了一張照片。
她讀高中的妹妹正在書桌前看聽證回放，旁邊壓著一張手寫便籤。
【資本大佬也可以是姐姐。】
姜明棠看了很久，只回復：【作業先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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