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膝蓋還沒碰到地面，裝樣衣的箱子先被人從旁邊接住。
厲崢一手託箱，另一隻手穩穩扶住她的手臂。
姜明棠停在兩步外。
“先站好。”
女孩臉色發白，慌亂地解釋：“姜老師，我不是想逼您。我只是、只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站著也可以說。”
“可我怕您不聽。”
“跪下，我也不會多給你一個名額。”
這句話不算溫柔，卻讓女孩慢慢站首。
她叫許願，二十二歲，服裝學院應屆畢業生。
箱子裡有八套樣衣，全是她在一家小工作室實習時獨立完成的。老闆承諾畢業後簽約，最後卻把整套作品放進自己的新系列，還說實習生沒有署名資格。
許願沒有合同，也沒做過存證。
她在網上看見開燈計劃，申請名額己經滿了，便連夜坐車趕來。
“我可以不要錢，也可以給您免費工作三年。”
“為什麼？”
“只要您幫我證明衣服是我做的。”
“免費工作三年，就能讓以前沒有留下的證據出現？”
許願愣住。
“不能。”
“那你是在用未來三年，買一個我也無法保證的結果。”
姜明棠沒有因為她哭就立刻承諾替她討回公道。
“先把你能記得的時間線寫下來。打版記錄、面料購買、和同學討論的聊天、樣衣修改照片，都算線索。”
“我真的還有機會？”
“先找證據，再談機會。”
許願用力點頭，剛想說謝謝，工作人員己經把一張臨時登記表遞過來。
不是MING親自收徒申請。
是明衡面向創作者開放的初步權益諮詢。
排在她前面的人還有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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