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東西不用你給我升號。”
“什麼號？”許願茫然。
蘇逾耳朵一紅。
“內部排隊號。競爭比較激烈。”
唐梨在旁邊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還沒有正式號碼。”
“我有候補資格。”
“誰給的？”
“我自己。”
辦公室裡笑成一片。
氣氛鬆下來後，許願終於能完整講述自己的經歷。
律師沒有在她面前使用複雜術語，而是幫她列出一張線索清單。
她想起學校打版室保留過門禁記錄，面料店也有她實名付款的訂單。最重要的是，八套衣服的內層都有一種錯誤縫法，是她最初不會處理里布時留下的，後來修改過的過程照片還在舊手機裡。
線索一點點被找回來。
不是無證可查。
只是她從前不知道，哪些東西也能證明自己的勞動。
兩小時後，許願走出諮詢室，眼睛仍紅，背卻挺首了。
“姜老師。”
“嗯？”
“我剛才說免費工作三年，不算數了。”
“本來就不算。”
“以後如果開燈計劃招人，我會走正常申請，也會拿工資。”
“可以。”
“如果沒選上，我就繼續找工作。”
“也可以。”
她不再說“只有你能救我”。
離開前，她把蘇逾送的歪杯子小心裝進袋子。
“等證據找齊，我再回來給它種花。”
蘇逾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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