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律師是在替對方挑漏洞？”
“職業習慣。”
魏驚鴻指向時間線最下面一張照片。
“這裡缺原始檔案編號。如果將來進入訴訟，容易被質疑後補。”
“你今天不是來休息？”
“看見問題，很難假裝沒看見。”
“那請寫進觀眾建議。”
姜明棠把意見卡遞給她。
魏驚鴻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尷尬，真的站在桌邊寫完。
最後一欄問“最喜歡哪件作品”。
她停筆片刻，寫了許願的第九套。
又在背面加了一句。
【也喜歡制定規則的人。可惜目前是對手。】
工作人員收走卡片時，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魏驚鴻神色自若。
“專業欣賞，不影響我庭上反對她。”
話音剛落，姜明棠從旁邊伸手，抽走了那張卡。
“被欣賞的人有權先看。”
魏驚鴻第一次露出一點不自在。
“姜律師，擅自檢視匿名意見不合適。”
“你簽名了。”
卡片右下角，“魏驚鴻”三個字寫得端端正正。
周圍幾個年輕女律師同時笑出聲。
魏驚鴻耳尖微紅，轉身去看下一件作品，腳步比來時快了一點。
她對規則的堅持沒變。
卻也沒有掩飾，自己確實被姜明棠吸引。
一位女孩領完資料，小聲問姜明棠：“沒有很慘，也可以申請開燈計劃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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