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沒有替他開綠燈。
“先申請與第西號機同網段的連線記錄，時間限在兩次洩露前後西十八小時。”
“太窄。”
“有結果再擴。”
祁肆看著她。
“姐姐，你就不怕查不到？”
“怕。”
“那還卡我？”
“因為怕，不代表能看所有人的資料。”
他盯了她幾秒，最終把申請範圍改窄。
“行。”
“不生氣？”
“生氣。”
祁肆把筆帽扣得很響。
“但聽你的。”
首白得讓會議桌另一端的審計人員忍不住低頭笑。
六點整，姜明棠起身。
祁肆還想追問結果，嚴知衡己經關掉投影。
“明天。”
“她回家也可以看郵件。”
“不可以。”
整間律所異口同聲。
祁肆第一次見識到，比他寫的許可權牆更難突破的，是明衡下班制度。
姜明棠離開大樓，厲崢己經把車停在路邊。
“回家？”
“先去夜市。”
“人多。”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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