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鏡的律師在裝置封存後提出面談。
條件聽起來很有誘惑力。
他們願意立即交出十三份檔案索引，刪除所有副本，也可以公開承認“對檔案背景理解有誤”。
交換條件只有兩個。
明衡不再追究翎鏡購買檔案的行為。
姜明棠公開說明，己經洩露的郵件沒有被斷章取義。
嚴知衡看完方案，反問：“第二條什麼意思？”
對方律師推來一頁列印稿。
那是姜明棠五年前寫給沈聿禮的私人郵件。
她在信裡抱怨姜家只把自己當聯姻工具，也寫過一句：
【有時候我真希望陸沉硯只聽我的。】
翎鏡準備將這句話解釋成她控制慾強、以律所為私人武器的證據。
“只要姜小姐確認郵件完整真實，我們便不再發布後續內容。”
“不發哪一部分？”姜明棠問。
“包括她對陸先生的執念，也包括其他申請人的資料。”
“所以你們拿別人的隱私，換我承認自己的私人情緒？”
“我們只是尋求一次整體解決。”
“不是整體。”
姜明棠把列印稿放回桌面。
“我的郵件，我可以決定承不承認、追不追究。”
“其他人的資料，不屬於我的和解範圍。”
對方律師提醒：“如果拒絕，姜小姐過去的形象可能會受影響。”
“那是我的影響。”
“您的訂婚舊事會再次被討論。”
“討論。”
“包括您對陸沉硯的依賴與控制。”
“可以。”
她回答得一次比一次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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