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線圖以後，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取消講座。
“活動己經公開，現場人員複雜。”
“翎鏡的人明顯掌握行程。”
“換線上最安全。”
厲崢沒有立刻說話。
他先檢查檔案盒、包裝與配送記錄，又將路線圖裝進證物袋。
姜明棠問他：“你也覺得應該取消？”
“不。”
會議室裡的人都看過來。
厲崢把地圖攤到桌上。
“原路線不用，車輛不進地下停車場，講堂增加入口檢查。你從公開正門進，現場更容易形成完整記錄。”
“正門媒體更多。”
“媒體不是風險本身。”
“如果有人靠近呢？”
“我在。”
三個字說得很平。
不是“你不能去”。
也不是“為了你好，留在家裡”。
他只把自己能做的事一項項安排好，再把去不去的選擇還給她。
活動前一晚，他仍帶她完整走了一遍預案。
哪個門可以開，哪條路如果擁堵就換，警方聯絡人是誰，現場出現什麼情況會觸發中止。
“你不用記全部。”厲崢說，“只記兩個詞。”
“哪兩個？”
“停，和走。”
只要她說停，提問與拍攝全部停止。
只要她說走，他不問原因，立即帶她離開。
安全方案不是讓她服從更多命令。
而是讓她在混亂裡仍然擁有最簡單有效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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