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謙虛，她是真的在講組織。】
【可是她說‘我請了’的時候好有底氣。】
【懂了，她不搶功，也不讓功，這才爽。】
採訪結束，節目組把一座刻著“年度法律影響力人物”的獎盃送到她面前。
姜明棠看了一眼，沒有推回去。
“這個是個人獎。”主持人連忙解釋，“不方便改成團隊。”
“那我收。”
她接得坦然。
後臺有人忍不住問：“您剛剛一首在強調團隊，我還以為您會拒絕。”
“團隊不是拿來要求個人放棄榮譽的。”
姜明棠把獎盃交給唐梨。
“獎金如果也有，歸我。慶功宴我請。”
唐梨抱著獎盃，笑得肩膀發顫。
“姜總，網上有人說，整間律所都是您的人。”
“不準確。”
姜明棠推開後臺門。
外面，嚴蓁己經在催採訪超時；小陶抱著資料飛奔去見另一個普通客戶；前臺正在拒絕一位試圖插隊的豪門太太；檔案組甚至沒人有空看她的新獎盃。
他們接受明衡的工資、制度和責任。
不是接受她的私人恩賜。
“他們是明衡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散漫又理所當然。
“明衡才是我的。”
這句話被還沒關掉的收音裝置完整錄了進去。
當晚，短影片播放量比整場覆盤還高。
評論區一半在喊她姜總，一半在問明衡還招不招人。
也有人不服。
【說得漂亮，等她不在的時候，明衡照樣亂。】
第二天早上九點，姜明棠沒有出現在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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