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緋的新系列首秀叫《不被選擇》。
邀請函卻寫得很不客氣。
【我選擇你來。】
姜明棠到場時，身上沒有任何誇張珠寶，只穿了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裙。
她沒帶男伴。
但也沒有一個人來。
左邊坐林澄，右邊是喬予寧，唐梨拿著西杯飲料擠進來，顧緋的女經紀人還特意把另一排的業內前輩介紹給她。
“顧老師說，前排不按咖位排，按她今晚想看見誰排。”
林澄低頭看座位牌。
“那我們這排含棠量有點超標。”
喬予寧一本正經地糾正：“不是含棠量，是她的女性朋友濃度。”
唐梨把低糖檸檬水遞給姜明棠。
“網上不是說你身邊只有男人嗎？今晚建議攝像師拍清楚。”
姜明棠接過杯子。
“拍不清也不影響我看秀。”
她沒有為了反駁標籤，臨時展示女性友情。
她們來，是因為顧緋值得。
燈光暗下，第一位模特從長廊盡頭走來。
沒有婚紗，沒有被摘掉的戒指，也沒有女人在紅毯盡頭等待誰回頭。
顧緋把舊式男裝的肩線拆開，做成可以自由組合的女裝外套；又把過去常被稱作“討好型”的柔軟面料，剪成極有力量的輪廓。
最後一套禮服沒有收腰。
模特走到盡頭，親手解開外層束帶。
裡面不是更華麗的裙子。
是一套可以大步行走的銀灰色長褲。
全場掌聲響起來。
顧緋在謝幕時沒有先看媒體席。
她站在燈光最亮的地方，目光越過所有鏡頭，首首落到姜明棠身上。
然後笑得又豔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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