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故意追問：“江老師會不會覺得顧老師搶走了姜小姐今晚的時間？”
“她的時間本來就不是我的。”
江敘從侍者托盤上取下一杯氣泡水。
“而且顧老師今天很厲害，她該來。”
他說完看向姜明棠，眼裡的喜歡沒有藏，卻也沒有伸手圈住她。
“我下週有首映禮，邀請己經發給你。你有空就來，沒空我給你留線上連結。”
“好。”
一個字，己經讓他彎起眼睛。
顧緋嘖了一聲。
“小狗確實會討人喜歡。”
“顧老師，你誇誰？”
“誇狗。”
兩個人鬥了兩句嘴，沒有一個把姜明棠當獎盃爭搶。
她站在旁邊看得有趣，還順手拿走了最後一塊栗子蛋糕。
九點西十分，酒會正熱鬧。
姜明棠準備離場。
顧緋攔了一下，又很快把手收回。
“這麼早？”
“答應來看秀，沒答應通宵慶功。”
“我送你。”
“你是主角，留下。”
顧緋沒有再堅持，只把一隻裝著秀場畫冊的袋子遞給她。
“那到家告訴我。”
江敘也沒搶送人的位置。
厲崢今晚只負責外圍安全，車己經停在約定的位置。
姜明棠走出會場，晚風把耳邊碎髮吹亂了一點。
圍欄外有粉絲叫她名字。
不是罵聲，也不是質問她配不配站在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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