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詢問結束後，溫予白請姜明棠吃飯。
沒有借感謝老師的名義，也沒有說要討論複核。
“這是私人邀請。”
“為什麼？”
“想認識不工作的姜明棠。”
這句話己經有人說過。
姜明棠還是答應了。
她沒有因為前面還有人在排隊，就把每一次邀請變成公開搖號。
喜歡誰的相處、想赴誰的約，是她自己的生活。
溫予白選的餐廳離實驗室只有十分鐘。
沒有包間最低消費，也沒有以“你今天太辛苦”為由替她安排整套滋補選單。
坐下以後，他先問：“想談工作嗎？”
“不想。”
“那不談。”
“不好奇S-07是誰？”
“好奇。”
“不問？”
“現在問，像在借私人晚餐打聽受限資訊。”
姜明棠看了他一會兒。
“溫醫生今天很會加分。”
“有具體分數嗎？”
“沒有。”
“那我繼續努力。”
餐廳很安靜，菜也清淡。溫予白沒有不斷替她夾菜，只在她把不喜歡的胡蘿蔔挑到盤邊時問：“不吃？”
“不喜歡。”
“可以不吃。”
“醫生不應該勸營養均衡？”
“一頓飯少吃幾片胡蘿蔔，不會改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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