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分了四份,反饋還行。有個叫老趙的說在城郊小河試了,效果比商品餌好。”
“那就對了。你那配方我看過,比例卡得確實好。”老陳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不過你一個人手工做,量上不來。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方式?比如把配方授權給我,我幫你做,你抽成。”
老陳提的這個建議,跟張磊上次說的基本一致——他負責配方,老陳負責製作和銷售,兩個人分成。但老陳說這話的時機和方式,跟張磊那種隨口一提的感覺完全不同。老陳是認真在考慮這件事。
“陳叔,您具體怎麼想?”
“簡單。”老陳往攤位的方向看了一眼,“我這個攤位位置好,每天來買魚的人不少,好多都是老顧客。野生魚能賣,魚餌當然也能賣。你那餌料效果擺在那兒,第一批試用的反饋也不會差,咱們先小批次做一批,就在攤位上掛著賣,看看反應。好的話再擴大。”
“分成呢?”
“你七我三。配方是你的,我出原材料和人工,三成夠我回本了。”
老陳的提議確實合理——七三開對配方方很友好了。更關鍵是老陳有攤位、有客源、有原料渠道,這些是他沒有的。他自己做一批五斤的餌料,蒸制加發酵要三天,週末還要釣魚,精力跟不上。老陳這邊攤位上隨時都能做,時間自由,成本也低。
林泠說,“別七三了,就五五開,第一批先做十斤試水,賣得好再續。”
“行。”老陳點了點頭,“配方比例你寫給我,具體的蒸制時間、發酵溫度、儲存方法都寫清楚。我按照你的標準來,不做任何改動。”
“明天發您微信。”
從農貿市場出來,林泠開車去了趟漁具店。上次系統獎勵的那捲優質魚線已經用完了,正好順便補充一些配件。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看到林泠進來抬頭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
林泠挑了兩卷魚線,一卷一點五號的主線,一卷零點八號的子線,又拿了幾包魚鉤和兩個浮漂。結賬的時候,他注意到貨架上有一排新到的商品餌,包裝印得很精美,品牌名旁邊還印著“XX釣魚大師推薦”的字樣。
“這個餌怎麼樣?”林泠隨口問了一句。
老闆看了一眼他指的商品餌:“那個啊,十元一包。
付了錢,拿著東西離開了漁具店。
回到車上,他把窗戶搖下來,坐在駕駛座上想了一會兒。
這個圈子裡,好東西是藏不住的。一個人用了效果好,就會告訴第二個人。第二個人又告訴第三個人。
老陳的提議,現在看來不只是個不錯的副業選擇,更是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與其讓訊息在外面亂傳,不如走正規渠道。老陳有攤位的合法經營資質,在他那裡賣,價格透明,質量有保障,出了問題也好追溯。
林泠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路上他想起一件事——上個月在月亮灣遇到的那個孫正,江釣協會的那個。當時孫正給了他一張名片,說以後有興趣參加民間垂釣交流活動可以聯絡他。孫正在本地釣魚圈子裡有點人脈,如果餌料要在正規渠道賣,瞭解一下釣魚協會那邊的態度也不是壞事。
回到家,他把艾草拿出來,按照老陳說的方法開始泡玉米粒。艾草加水煮開,關火晾涼。玉米粒煮到半熟,撈出來瀝乾,倒進艾草水裡,加了一小勺蜂蜜,蓋上保鮮膜放在陰涼處。
做完這些,他拿出手機,把秘製餌料的配方比例、蒸制時間、發酵溫度、儲存方法整理成一條很長的微信訊息,發給了老陳。每一個步驟都寫得很詳細,精確到克、分鐘、攝氏度。系統給他的配方本就嚴謹,他只是照搬。
老陳回了一條:“明天我開始做第一批。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攤上看看成品?”
“週三下班過去。”
“行。”
回到房間,林泠把手機充上電,開啟系統看了一眼。連續簽到的天數已經接近四十天了,現金紅包攢了將近三千,技能列表整整齊齊地排了一長串。餌料的事正在慢慢走上正軌,老陳的合作如果順利,以後每個月能多一筆穩定收入。
但他最期待的還是下週。
系統還沒有釋出下一個打卡任務,但按照之前的節奏,應該快了。江城周邊他還沒去過的釣點還有好幾個——南邊有片野塘,論壇上說出黑魚;西邊有個山體水庫,據說冬天出大板鯽;北邊靠近鄰市交界的地方有條野河,聽說水質特別好,就是路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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