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周曉棠好奇的湊到蘇墨耳邊咬耳朵:“老闆,那個怨鬼你不處理一下?跟著王奎那個,看起來怨氣可不小。”
蘇墨靠在後座椅背上,搖搖頭:“不了,她自己能處理的事,不需要我們插手。”
周曉棠撇了撇嘴:“老闆你就是嫉惡如仇,嘴上不說,心裡早就判了人家死刑。”
蘇墨沒接話,無聲的笑了。
車裡安靜了片刻。
李振國握著方向盤,目光在後視鏡和蘇墨的側臉之間來回跳了兩趟,嘴唇動了幾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蘇先生……剛才您那話……王奎到底怎麼了?您能不能給透個底?”
蘇墨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問道:“他經常玩女人吧?”
李振國沒料到問得這麼首接,頓了一下才應:“嗯……王奎的性子您也看到了,確實好女色,不過這幾年收斂很多了...”
他話沒說完,後視鏡裡看到蘇墨嗤笑一聲:“收斂?怕是快不行了。”
李振國瞪大眼睛:“蘇先生,您這話....”
“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就要承擔後果,你...想介入他的因果?”
李振國的後背瞬間繃首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明白了。”
很快,黑色轎車在巷子穩穩停下,蘇墨推開車門下去,回頭朝駕駛座的方向點了下頭:“謝了李總。”
李振國連忙擺了擺手:“這是我的榮幸,蘇先生,您早點休息。”
等到蘇墨進了店門,李振國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緩步走出巷口,在路邊等了一下,不到半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在他面前停下。
助理從副駕下來替他拉開車門,李振國換到後座坐好,但依然眉頭緊皺,滿腦子都死蘇墨剛剛說過的話。
片刻,他開口了:“王奎那邊,從今天起24小時盯著,他的所有動向,我都要知道。”
助理在後視鏡裡點了一下頭:“明白,老闆。”
商務車平穩地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
同一時間,城東某棟高層公寓裡,客廳的燈亮得刺眼。
王奎站在滿地狼藉中間喘氣。
茶几被掀翻了,碎玻璃和酒瓶子混在一起鋪了一地,牆邊一幅裱好的字畫歪著掛著半截。
“他嗎的,他嗎的,那個小鬼,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啊啊啊!!”
“砰!”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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