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剛接到訊息要來監視王總，王總就墜樓了！？
一人己經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聲音都劈著叉：“李總！出大事了！王總從樓上掉下來了，對對對...人...人己經沒了，七零八落的，就在我們面前…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李振國拿著手機貼著耳朵，聽著電話裡那個急促的彙報聲，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把手機放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之前在走廊裡蘇墨說的那句話又從他腦子裡浮上來。
“天機不可洩露。”
那個年輕人站在燈光下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王奎的頭頂，落在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
李振國心中惴惴不安：“……連這個都算得到嗎……蘇先生……”
他低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
王奎墜樓的案子很快轉到了刑偵隊。
現場勘查，監控調取，目擊者走訪，一套流程走下來，初步結論是意外墜樓。
陽臺欄杆高度符合安全標準，死者身上沒有外力痕跡，排除了他殺。
但有幾個疑點讓接手這個案子的女警楚雯覺得不對勁。
首先是三個女人的口供。
她們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三個人的描述高度一致。
王奎當晚情緒異常，明顯不對勁，她們三姐妹進屋時就發現屋內一片凌亂。
應該是砸東西發洩過，後來在親熱過程中，王奎多次指著空處說“有人”，還問她們“你們沒看見嗎”，被嚇到之後三人提前離開，離開的時候王奎還活著。
其次是現場的監控。
楚雯調了公寓大堂和電梯的錄影，發現王奎回家之後沒有其他人進入過那間屋子。
三個女人是唯一進出的人員，她們離開後不到十分鐘，王奎就墜樓了。
最後是三個女人的一句話。
做筆錄的時候，其中一個女人無意間提了一句：“他那天好像從外面回來就不對勁了，聽他打了幾個電話，好像是跟人去喝酒了，鬧得很不愉快。”
另一個女人接話：“聽他罵罵咧咧說什麼“酒瓶子”“年輕人”“李總”什麼的。”
楚雯合上筆錄本，警告著三個賣鮑商人要自尊自愛後，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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