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引起楚雯注意的是另一段監控畫面,走廊裡的一段錄影是完整的:王奎從包間出來,在走廊盡頭跟一個年輕女人發生了接觸,然後從一群人從包間湧出來,再到有人朝王奎臉上砸了一個酒瓶。
整個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楚雯把畫面定格在那個扔酒瓶的年輕人臉上,放大。
一張很熟悉的臉。
她翻出自己手機裡之前存的一張截圖,趙小軍案時她從物業那兒調來的監控畫面,那個自稱“趙建國學生”的年輕人。
兩邊的截圖放在一起對比,眉眼、輪廓、身形完全吻合。
楚雯盯著手機螢幕上兩張並排放著的截圖看了很長時間,然後找到餐廳經理。
“我要昨晚璟江閣同學會的訂餐記錄,那張桌子誰留的電話?”
半小時後,一張參會人員名單從餐廳那邊傳了過來。
楚雯從上往下掃了一遍,在倒數第三行的位置上看到了那個名字。
蘇墨。
她放下名單,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這個名字她己經見過三次了:第一次在趙小軍案裡作為趙建國的學生出現;第二次在城中村那家紙紮店,她親自上門問話但沒問出什麼;第三次就是現在,出現在一個墜樓案的前置衝突現場。
三次,兩個案子,都是非正常死亡。
而且兩次他都在現場。
這對嗎?
巧合?還是.....
楚雯把名單疊好放進檔案袋裡,站起來拿起外套搭在臂彎上,走出餐廳的時候,同事劉剛打來電話。
“李振國我們審問了,加上你傳回來的監控作證,沒什麼問題,就是...他對那個叫蘇墨的...也太言聽計從了吧....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我也覺得那個年輕人太古怪了,兩次出現在現場,他肯定知道點什麼,或者,有什麼把柄拿捏李振國,才如此聽話...我要去城中村查檢視。”
劉剛叼著煙,回道:“注意安全。”
....
車子停在巷口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巷子裡安安靜靜的,便利店門口的塑膠凳子空著沒人坐,隔壁那家紙紮店的玻璃門半開著,門縫裡隱約能看到櫃檯後面的一個人影。
楚雯下了車,走到店門口,隔著半開的玻璃門往裡看了一眼。
櫃檯後面那個年輕人正低著頭,手裡捏著一根竹篾在扎什麼東西。
好像每次過來,他都是在扎紙。
但這樣一個傳統手藝人,為何能讓大名鼎鼎的企業家言聽計從呢?
楚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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