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沒辦法報警，只能自己打聽。
城中村不大，他轉了兩圈，沒有收穫，越來越煩躁，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他看到路邊有家麵館，便推門進去。
點了碗牛肉麵，坐在靠門口的位子上等。
剛吃沒兩口，就一聽到路邊三個老阿姨正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
“對了，好久沒看到胖房東了，都不來跳廣場舞了，去哪了？”
“你沒聽說？早就搬走了。”
“啊？那她房子不住了？”
“哈哈，說來也新奇，前段時間那棟三層小樓被小蘇給買下了。”
“哪個小蘇？”
“就是開紙紮店那個年輕人，以前窮得叮噹響，房東天天追著他要房租。結果前陣子忽然拿了一百萬現金出來，首接把整棟樓買下來了。我當時就在場，那個灰綠色袋子我忘不掉，我的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什麼！一百萬？他哪來那麼多錢？”
“誰知道，有人說是他爸媽留的，也有人說是他幫人做事賺的……反正那小子現在不一樣了，你看他門口停的那輛車，幾十萬呢，你們誰家有小姑娘還沒嫁人的，可以考慮一下....”
王彪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夾著的牛肉掉回了碗裡。
灰綠色袋子...一百萬...紙紮店...小蘇...
他緩慢地轉過頭，看著那群老阿姨，眼睛裡的血絲浮上來。
他幾口吃完面，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從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扔在碗旁邊，起身走出麵館。
老闆在後面喊了一聲“還沒找你錢呢”，王彪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朝著巷尾的紙紮店走去。
...
王彪在巷口站了一會兒，盯著那家紙紮店的三層小樓看了足足三分鐘。
巷尾的燈暗，人流稀少，但紙紮店沒開門。
西周監控有，但不多，一個在電線杆上，一個在便利店門口，角度都偏，拍不到紙紮店的後院。
他低頭把手裡的煙掐了，扔進垃圾桶，轉身進了旁邊的便利店，隨手拿了一瓶水擱在櫃檯上。
“老闆，隔壁紙紮店什麼時候開門？”
徐叔從手機後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外地口音，面生，瘦，眼窩深陷，一看就是沒睡好。
他沒多想，很多家裡有白事的人，精神都很低迷。
他笑道：“小蘇啊？他這會兒應該出去了，你要買東西的話明早過來，他那手藝是真好，紙紮精美得很，你買了不虧。”
“他今晚不回來？”
徐叔搖搖頭：“這我可不知道，剛出去不久，短時間內應該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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