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目光穿透了紙紮店的牆壁,看向巷口方向。
什麼東西來了,帶著一股濃稠的怨氣?
不多時,一樓捲簾門就穿過一道黑影。
那團黑影在店中央凝聚成形,灰黑色的怨氣從周身炸開,貨架上的紙紮被吹得嘩啦啦響,掛在牆上的紙燈籠晃了好幾圈。
趙永勝站在店中央,五官扭曲著,張開嘴發出一聲恨意滔天的咆哮。
“蘇墨!!”
周曉棠輕盈的落在他面前,抱著胳膊皺眉道:“吵什麼吵?不知道這裡是私人住宅嗎?”
趙永勝的目光轉向她,居高臨下道:“你也是鬼?”
周曉棠把工牌扶正,下巴一抬,“我是這店裡的首席執行鬼,老東西你想幹嘛?鬧事?”
趙永勝眯起眼睛。
他生前在單位裡說一不二,說往東沒人敢往西,開會的時候他咳嗽一聲,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要停下來看他。
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丫頭片子,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他胸口那股怨氣又濃了一層,灰黑色的霧氣從肩膀和領口往外翻湧,整個店鋪的溫度又降了一度。
“找死!”
他伸手,準備把眼前這女鬼捏死。
周曉棠不慌不忙,朝門口喊了一聲:“關門,放狗!”
大黃狗“嗖”的一下從身後竄出來,西條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飛撲一口咬在趙永勝的屁股上。
“啊啊!!什麼東西!!?”
趙永勝整個鬼蹦起,回頭看去,那隻狗就這麼死死的咬著他的屁股不鬆口。
他這才知道,瑪德做鬼也有痛覺的!!!
“老頭,往哪看呢?”
周曉棠己經衝到他面前了,左手揪住他的衣領,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趙永勝的魂體被扇得偏了半圈。
“我是怨鬼……”
“啪!”
又是一巴掌。
趙永勝捂著臉,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才穩住身形,灰黑色的怨氣被打散一些,魂體邊緣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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