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也是無語:“這個不用交代。”
“你讓我說的!我什麼都說!”
趙永勝趴在地上,整個鬼己經崩潰了,乾嚎道:“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我都說……別再折磨我了…你們放過我吧…”
蘇墨放下杯子,看向周曉棠:“記了多少了?”
周曉棠把本子合上,拍了拍封面:“全記了,從第一條到最後一條,沒漏一個字。”
“行。”蘇墨點了點頭。
他從周曉棠手裡接過本子,翻了兩頁,密密麻麻的字跡排得整整齊齊,每一項都標了時間和金額。
他合上本子,掏出手機翻到楚雯的號碼,撥了出去。
這種貪官還想清清白白死去?
怎麼可能!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楚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很明顯的敬意:“蘇先生?”
“有一些關於趙永勝的東西,或許你能用得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然後楚雯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難以置信:“趙永勝?那個剛剛死去的趙永勝?”
“對。”
“什麼東西?”
“他本人交代的材料,從幾十年前到現在的違法犯罪記錄,每一項都記清楚了,時間、金額、涉及的人,都有。”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兩秒,然後楚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剛才快了一倍:“您稍等!!我馬上到!!”
“嗯。”
蘇墨掛了電話,把本子擱在櫃檯上,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趙永勝,隨後折了個紙甕,將其收起來。
.....
此時巷口,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趙銳從副駕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蘇記紙紮”的招牌。
他身後跟著五個壯漢,個個穿著黑色西裝,胳膊上的肌肉把西服撐得繃緊,那眼神看著就不像普通人。
“銳哥,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們動用點刑訊逼供就老實了,保證他連報警都不敢。”
趙銳搖搖頭,想到之前被戲耍的憋屈,他怒道:“等會,我先進去會會他,你們在外面等我訊息。”
“是,銳哥。”
趙銳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領,快步朝紙紮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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