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走了之後,店裡一片狼藉。
趙永勝被折磨的時候,怨氣吹得攪得亂七八糟,貨架上的紙紮都東倒西歪的。
“周曉棠,收拾一下。”
周曉棠嘴裡嘀嘀咕咕:“我堂堂首席執行鬼,還要幹保潔的活啊……”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始把紙紮一個一個扶正。
這時,門外一顆腦袋探進來,頭髮有點亂,圍裙還沒摘,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臉上滿是擔心。
“小蘇?”
蘇墨從櫃檯後面抬起頭:“徐叔,進來坐。”
徐叔快步走進來,左右看了看,搓了搓手:“小蘇啊……叔問你個事。”
“您說。”
“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麼人了?”
蘇墨挑了下眉:“怎麼了?”
徐叔掰起手指頭開始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你看啊,前陣子你店裡遭賊,半夜有人翻牆進去,如今又有一幫人堵在你門口,還來了這麼多警察....小蘇,你跟叔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還是……還是你那個手藝,出什麼事了?”
蘇墨看著徐叔那張寫滿了操心的臉,嘴角彎了一下:“徐叔,沒事。”
“怎麼沒事!”
徐叔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你一個人在這開店,父母又不在了,要是有麻煩,跟叔說。叔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認識的人多,有什麼事我幫你找人問問。”
蘇墨擺擺手:“真沒事,那些人是衝著我店裡東西來的,己經處理好了,派出所的人過來也是走個程式。”
徐叔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狐疑道:“真的處理好了?”
“嗯,都處理了,我這人擅長以德服人,聊完了,他們就服氣了,不鬧了。”
徐叔嘴角抽搐,嘆了口氣:“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拿起擱在櫃檯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像是給自己壓驚:“對了,你嬸子晚上要包了餃子,你過來吃。”
“好,謝謝叔。”
等徐叔離開,周曉棠飄下來,笑道:“老闆,這徐叔是真把你當自家孩子了。”
“這世道還是好人多啊。”
....
傍晚六點多,蘇墨把店門關了,帶著周曉棠往隔壁走。
大黃狗魂搖著尾巴跟在後面,周曉棠飄在他旁邊,手裡還攥著一把沒嗑完的紙瓜子,嘴裡唸叨著:“韭菜餡的還是白菜餡的?我上次路過聞到好像是韭菜的……”
“你都死了,哪來的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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