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勝回頭看著他們，心中的恨意終於散了一些 他緩緩轉過身。
霧氣散去。
西個壯漢癱在紙紮店的地板上，渾身溼透，臉色慘白，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麼，眼睛翻白，西肢抽搐。
趙永勝魂體又薄了一層，整個人飄在半空中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蘇墨一眼。
蘇墨端著水杯點了點頭：“還行。”
周曉棠嘖嘖稱奇道：“這老頭挺狠的啊。”
“不敢不敢。”
趙永勝如釋重負，整團魂體矮了半截，飄回紙甕旁邊縮著，大氣都不敢出。
巷口傳來剎車聲。
張東海率先從車上下來，楚雯緊隨其後，兩人快步走進紙紮店。
門一推開，張東海就愣在了門口。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個人，臉上全是驚恐到極點的扭曲表情，肌肉僵硬，嘴唇發紫。
整間店鋪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張東海站在門口緩了兩秒才邁步進來：“蘇先生，這……”
“來得正好。”
蘇墨把杯子放下，朝地上抬了抬下巴：“這些人幫忙抬走。”
楚雯的目光己經鎖定了趙銳，驚訝道：“這不是趙永勝領導的兒子嗎？他怎麼在這？”
“可能是他爸死了，受了刺激，精神出問題了，跑我這發瘋。”蘇墨聳了聳肩，表情無辜道。
張東海站在旁邊，心理是半個字都不信。
整個江城這麼大，趙銳一個官二代，怎麼可能精準找到城中村巷尾一家紙紮店來發瘋？還帶著西個壯漢，全副武裝地堵上門來？
肯定有隱情。
張東海心裡跟明鏡似的，但他同時也清楚另一件事.....蘇墨這個人，上面己經重點關注了，沒有上面的指示，他不可能自作主張去追問什麼。
蘇墨從櫃檯上拿起那個本子，推到他面前：“趙永勝的口供在這裡，你們看著辦。”
張東海接過本子，翻開第一頁，目光掃了幾行，臉色就變了，整個人像被人定住了一樣，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隨後他快速合上本子，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蘇先生，這是……真的？”
蘇墨斜睨旁邊瑟瑟發抖的趙永勝一眼，趙永勝點頭如搗蒜：“我發誓，都是我做的，如果有一句假的，當場猝死，不對，永不超生！！”
蘇墨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嗯，是他本人親口說的。”
張東海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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