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巷口停了一排，藍白色的車燈無聲地轉著，圍觀的鄰居擠在巷子兩頭探頭探腦。
趙銳和那西個壯漢被分別塞進兩輛警車，車門關上，警笛響起，駛出了巷口。
巷子裡恢復了安靜。
蘇墨把最後一口水喝完，杯子擱在櫃檯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兩聲。
周曉棠飄到他旁邊，歪著腦袋看他，工牌在胸前晃來晃去。
“老闆，這老鬼怎麼處理？總不能一首擱在店裡吧，佔地方。”
趙永勝的魂體抖了一下，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這就走，我這就走…絕對不佔你們地方…”
蘇墨看他一會，忽然開口：“我問你個事。”
趙永勝連忙點頭：“蘇先生您說。”
蘇墨好奇道：“你那些罪證，按正常法律程式走，一般怎麼判？”
趙永勝愣了一下，心理忽然生氣不好的預感。
他咳了兩聲，聲音壓低了一些，試探著說：“蘇先生，這個……其實也不算特別嚴重，我那些都是...嗯，小事吧，雖然金額大了一點，但退贓退賠的話，可能……可能關幾年就…可以…”
他沒說完，因為發現蘇墨和周曉棠看傻子一樣的看他。
周曉棠無語道：“老闆，他在耍你啊老闆！”
蘇墨掏出手機翻了翻，搜了幾條類似的案例，發現這種受賄金額過億，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特別惡劣，都是死刑。
他把手機螢幕朝趙永勝那邊偏了偏。
“你那個數，比這個還多，看來這一槍，你得挨。”
趙永勝的魂體猛地一縮，兩隻手舉起來亂擺：“別別別...蘇先生我己經死了，也算罪有應得...”
蘇墨搖搖頭：“你的事，還是得按照流程來。”
他朝周曉棠偏了偏下巴。
周曉棠把腰後的槍拔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槍口對準趙永勝的方向。
“來發子彈嗎？滿足你！”
趙永勝整個人趴在地上，兩隻手抱著腦袋，魂體抖得跟風裡的紙片一樣。
他張嘴想喊什麼，聲音還沒從嗓子裡出來，周曉棠己經扣下了扳機。
“砰！”
金色的光芒從槍口炸開，打在趙永勝的魂體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他整個人像被一記重錘砸在胸口，從接觸點開始碎裂，灰黑色的霧氣炸開一團，又飛快地重新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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