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唏噓,但他臉上半點可惜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幸災樂禍的笑了。
這一家子有這種結局,也算是報應來了。
蘇墨好奇道:“既然警方查清楚了,那趙永勝貪的那些錢呢?怎麼沒見後續報道?”
李振國愣了一下:“這我倒沒聽說,可能……死無對證了吧。”
蘇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他覺得官方沒那麼好糊弄。
就連趙銳那種腦子,都能順著麵包車找到他店門口來,官方真要查,順藤摸瓜找到那些箱子的去向只是時間問題。
但沒查,也沒追。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官方不想處理。
....
京城。
某棟紅磚建築。
從外面看平平無奇,六層樓高,灰色水泥陽臺,樓頂豎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避雷針,大門口掛著一塊“城建檔案館”的銅牌,邊角都綠了。
附近住的居民路過千百回,沒人多看一眼,頂多覺得這棟樓比周圍舊一些,安靜一些。
門口那條水泥路也常年不見人走。
但老輩人知道,這棟樓在六七十年代有個代號。
七西九局。
那會兒樓裡進進出出的人都穿中山裝,走路沒聲音,話比金子少。
據說專門處理一些“無法歸類的檔案”,什麼夜半三更的怪事、偏遠山區的傳說、不科學的能力和氣功等等,全都歸他們管。
後來那個年代過去了,科學明朗,七西九局便撤了,樓空了,銅牌摘了,檔案封了。
再後來掛上了“城建檔案館”的牌子,一掛就是二十年。
首到上個月,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重新刷了漆,樓裡的燈又亮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門口掛的牌子換成了另一行字....
特殊研究院。
裡面也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一樓走廊盡頭有一扇不鏽鋼門,需要刷兩次卡、按一次指紋、再對著攝像頭露一次正臉才能開啟。
門後面是一條往下的樓梯,通往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的走廊很長,兩側是一間一間的實驗室,門上都貼著不同的編號,從“L-01”到“L-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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