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搖搖頭，“沒事的。”
傅沉淵沒有再追問。
他伸手把她座位旁邊的杯架拉開，裡面放著一杯還溫著的水果茶，杯壁上貼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少糖，常溫“。
蘇妍低頭看了一眼那張便利貼，手指碰了碰杯壁，溫度從指尖傳過來。
“今天的課，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傅沉淵問。
蘇妍“嗯“了一聲，從包裡翻出筆記本，翻開今天記的那幾頁，遞過去，“這裡，貨幣政策傳導機制這一段，我有點沒捋順。”
傅沉淵接過筆記本低頭看了幾秒，然後開口講了一遍。
他的聲音在車廂裡低低地響著，語速不快不慢，把那些複雜的經濟學原理拆得清清楚楚。
蘇妍聽著聽著，視線就從筆記本上的字跡移到了他的側臉上。
他正講著話，眉眼專注，目光落在紙頁上，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淡淡的陰影，下頜線收得乾淨利落。
她忽然就呆住了。
傅沉淵講完一段，等了兩秒沒聽到她的回應，偏過頭來看她。
對上她的目光，他微微頓了一下，“怎麼了？”
蘇妍回過神來，耳根有點熱，垂下眼，“傅先生你懂的好多，感覺你講課的樣子，特別吸引人。”
蘇妍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害羞的低下頭。
傅沉淵看著她，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把她的臉帶過來，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蘇妍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有些驚訝。
畢竟之前，傅沉淵都不會這麼直接的親下來。
“習慣一下。”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驚訝，傅沉淵拇指在她耳後輕輕蹭了蹭，聲音低低的，“傅夫人。”
然後他又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更久一些。
晚上，蘇妍把最後一本繪本合上，小瑾已經靠在枕頭邊睡著了，小手還搭在她胳膊上，呼吸綿長而均勻。
她輕輕把他的手挪開，塞進被子裡，調暗了床頭燈，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門剛帶上，走廊拐角處就站著一個人。
傅沉淵靠在牆邊，穿著正式的西裝，看見她出來，他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能晚一點睡嗎？”他問，“想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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