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解玉臣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易幸安挑眉，壞笑著看他：“你想不想，看一齣戲？”
解玉臣沒接話，只垂眸看著她。
易幸安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見：“吳三省的人，快到了。”
解玉臣眼神變了：“你怎麼知道？”
“你猜。”易幸安退後一步，雙手一攤，笑得欠揍，“反正你來這兒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嗎？”
解玉臣盯著她，半晌沒說話。風從戈壁灘上刮過來，吹得帳篷獵獵作響。
“你幫我。”易幸安豎起一根手指，“我幫你。公平交易。”
“你幫我什麼？”
“幫你見到你想見的人。”
解玉臣瞳孔猛地一縮，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吳邪站在旁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不是。”他終於忍不住了，“你們能不能說人話？”
易幸安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眉眼彎彎：“你啊，就負責看戲就行。”
吳邪：“……”
解玉臣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什麼條件？”
“沒條件。”易幸安轉過身，朝營地外走了兩步，回頭看他，“我就是無聊。”
她衝他眨了下眼：“好戲馬上要開場了。”
阿寧聽易幸安的，沒動那些陶罐，招呼隊伍退出魔鬼城，在外圍重新紮營帳。幾十個人熱火朝天地來回搬著裝備。
等紮好營帳後，她又按易幸安的交代，在營地周圍架了一圈機槍。
吳邪看到這陣仗，呆滯地看著一旁閉眼假寐的易幸安：“你是要打仗嗎？”
易幸安沒睜眼：“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吳邪張張嘴，還想再問，易幸安己經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胳膊裡，擺明不想搭理他。
解玉臣站在不遠處，目光掃過那一圈黑洞洞的槍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走到易幸安身邊蹲下：“你是想和吳三省打起來了嗎？”
易幸安掀開一隻眼皮，懶洋洋看他一眼：“打起來？你太小看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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