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山外樓開了個包間，讓老海一頓胡吃海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吳邪斜著眼看他：“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這下該告訴我是什麼了吧。”
老海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抱著酒瓶嘿嘿笑。他咂吧咂吧嘴，從包裡掏出一疊紙，往桌上一拍，
“吳老闆，你且看，這是什麼。”
吳邪拿起來一看，是一份泛黃的舊報紙，日期是一九七西年。正面有一張圖片被老海用筆圈了出來。
是一條蛇眉銅魚。
吳邪湊近了仔細端詳，和他手裡的那兩枚並不完全一樣，圖案和花紋不太相似。但他越看越覺得，這條蛇眉銅魚的邊緣弧度，似乎剛好能和他那兩條拼合在一起。
他問老海：“你哪來的這報紙？裡面有什麼隱情？”
老海說道：“我最近幫一個大老闆整理陳年報紙，他要珍藏這些。我也是無意中翻到這東西的。”
吳邪看了看圖片兩旁的新聞文字，問道：“這不就是墓裡出土的古董嗎？也沒講什麼別的。”
老海笑道：“別急嘛，這裡頭的故事，精彩著呢。”
吳邪皺了皺眉：“報紙上還能衍生出什麼故事？”
老海湊近他，擠了擠眼，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聽過，陳皮阿西這個人嗎？”
吳邪心裡猛地一驚。
陳皮阿西。
這個名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潭，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
吳邪是第二天下午才回的店裡。
回去之前，他繞道去了趟二叔的茶館。本想討杯茶喝，沒成想角落裡幾個老頭正聊得熱火朝天，說的全是風水局的事。吳邪本來沒打算聽，可越聽越不對勁，他們聊的，竟然是長白山的龍脈走向。
汪臧海設了一個局。龍尾連著那幾座吳邪再熟悉不過的陵墓，而龍頭，首指長白山。
所有的佈置，難道都是為了海底墓裡發現的那個所謂的雲頂天宮？
難怪汪臧海會如此著迷，肯下那麼大的心血。
吳邪一回吳山居就癱進沙發裡，眉頭緊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張龍脈的走向圖。等他回過神，兩個多小時己經過去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下意識掃了一圈店裡。
眉頭微微皺起，王萌還在老位置，可長庚不見蹤影。
他剛想開口問，吳山居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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