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秒，然後同時伸出手，握了握。
很輕，很短。
但吳邪站在旁邊，總覺得那一下握得意味深長。
“成交。”易幸安鬆開手，拍拍巴掌，像談完一筆生意。
解玉臣也收回手，面色如常，好像剛才答應被剁的不是吳邪而是別人。
“那我呢？”吳邪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都劈叉了，“你們倆商量完了？我同意了嗎？”
兩人默契地都沒理他。解玉臣又低頭玩手機。
易幸安搶過黑瞎子手裡的水果罐頭，自己吃。
“嘿。”黑瞎子看著空了的手，墨鏡後的表情看不清楚，但語氣裡滿是欠揍的笑意，“我還沒吃完呢。”
“你吃太多了，胖。”易幸安頭也不抬，叉了一塊塞進嘴裡，嚼得嘎吱響。
“我胖？”黑瞎子摸摸自己的臉，“我這叫帥得均勻。”
“你帥得像個罐頭。”
“那你還搶我罐頭？”
“因為你看著下飯。”
黑瞎子樂了，也不生氣，往旁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跟易幸安並排坐著，兩人一起看火。
吳邪在旁邊站了半天，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沒一個人搭理他：“……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才是當事人？”
胖子蹲在火堆另一邊，嘴裡塞著半塊肉，含糊不清地說：“天真，你就別掙扎了，認命吧。”
“我憑什麼認命！”
“因為你打不過她。”
“我可以找小哥——”
吳邪轉頭看向張起靈。張起靈坐在火堆旁，閉著眼，像睡著了。
“小哥！”
“嗯。”張起靈應了一聲，眼沒睜。
“你幫不幫我？”
沉默兩秒：“不幫。”
吳邪覺得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瓣。
胖子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天真，你看，連小哥都不幫你。這說明什麼？說明你確實該被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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