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
“哦。”
吳邪閉了嘴，眼睛卻瞪得溜圓，眼珠子在易幸安和吳三省之間來回轉。
解玉臣從頭到尾都沒抬頭，還在低頭看手機，好像腦袋上那把槍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他劃螢幕的手指停了，停了整整兩秒，然後才繼續劃。
“吳三省。”易幸安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你只有三秒鐘。”
“一。”
“你瘋了。”吳三省聲音也輕下來。
“二。”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三。”
易幸安手指扣上扳機：“選。”
吳三省盯著她，她也盯著吳三省。兩人對視三秒，然後吳三省笑了：“你選錯了。我不選。”
“不選？”易幸安挑眉，“那兩個都死。”
“你不會開槍的。”
易幸安聽到這話，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冷冷看著吳三省：“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我不會開槍？”
兩把手槍首首抵在兩人腦袋邊，易幸安笑得惡劣，笑得殘忍：“你不想選是吧？行啊，都不要，那老子就送你兩個牌位抱著後悔去吧。”
說著就按下扳機。吳三省表情一變，急速出聲：“等——”
下一秒。
“咔噠。”
“咔噠。”
兩聲空響，在死寂的營地裡格外清晰。
吳邪整個人僵住，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你——”
他嚇得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手捂胸口大口喘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解玉臣終於抬起頭，看看自己腦袋旁那把槍，又看看易幸安，面無表情：“……沒子彈？”
“沒子彈。”易幸安把兩把槍扔在沙地上，“我剛才從阿寧那裡拿的時候，順手把彈匣卸了。”
解玉臣“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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