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幾人同時頓住。
長庚從後面慢慢走上來，步子不急不緩，經過張起靈身邊的時候，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盤馬老爹身上。
“我不覺得，他會害死我們。”說到這，她頓了一下，目光首首落在盤馬臉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覺得，你會害死我們。”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周圍的風好像都停了一瞬。
盤馬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們不想知道，可以離開。”
吳邪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下意識地往張起靈那邊靠了半步。
張起靈沒動，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他準備動手的前兆。
長庚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的打量著他，“犯了孽障還能如此淡定，小道真是佩服。”
說完，還沒等盤馬反應過來。
長庚伸手拉住張起靈垂在身側蜷縮的手，“走吧，小張。”
張起靈身子頓住，沒掙開，任由她拉著自己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後，長庚停下腳步，背對著吳邪淡淡說道：“記得問清楚。”
然後，慢悠悠拉著張起靈走了。
留下吳邪一人和盤馬老爹大眼瞪小眼。
吳邪站在原地，看著長庚拉著張起靈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拐角處，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張了張嘴，想喊一聲“等等”，但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出不來。
夜風從山坳裡灌過來，吹得竹葉嘩嘩作響。
然後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現在，一個人，和盤馬老爹面對面站著。
盤馬老爹就站在三步開外，手裡攥著那個菸袋鍋子，臉上的表情己經恢復了之前那種渾濁、精明的模樣，像是剛才那場對峙從來沒發生過。
他輕咳兩聲，打破了此刻的安靜。
“額，盤馬老爺子，還走嗎？”
盤馬老爹看了他一眼，眉眼沉沉，但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吳邪立馬跟了上去。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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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