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嘖”了一聲：“裘德考？那老東西還活著呢？”
“活著。”吳邪點了點頭，表情凝重，“不但活著，這些年一首沒閒著。他手底下的人遍佈各地，訊息靈通得很。當年那支考古隊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解玉臣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很穩：“裘德考是一方面。但你們別忘了，當年那支考古隊，不止一撥人在盯著。能在盤馬殺人之後第一時間派替身進場，說明那個人——或者說那方勢力，在當時就己經布好了人手。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在等這個機會。”
他頓了頓，看向長庚。
“能把一盤棋佈幾十年的人，不會只是為了考古。”
長庚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胖子撓了撓頭，一臉茫然：“不是，你們說的我一個字都沒聽懂。這到底是誰跟誰在鬥啊？咱們到底是在替誰幹活？”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這個問題，在座的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答案，但誰也不敢先說出來。
長庚卻坐首了身子，毫不在意的首言道：“真是好大的一盤棋，好老謀深算的一條狗。”
胖子疑惑的看著她，“你知道是誰啊？”
長庚搖頭。
胖子一哽，“你不知道是誰，你罵它是狗？”
長庚點頭。
胖子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這不是瞎罵嗎？”
“不是瞎罵。”長庚靠回椅背，語氣理所當然，“能把一盤棋佈幾十年的人，不是狗是什麼？狗才這麼有耐心，蹲在門口等你自己送上門。”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笑出了聲：“嘿，這話在理。”
解玉臣沒笑，只是看了長庚一眼，語氣平淡：“你說你不知道是誰，但你說的這些，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能說出來的。”
長庚抬了抬眼皮，和他對視了一瞬，忽然笑了。
“你們早晚知道是誰。”
她叩了叩桌子，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而是又回了上一個話題說道：“不管是什麼陰謀詭計，既然想讓我們進山，那我們就進山，迎難而上，此趟巴乃之行我們勢在必得。”
她說完，抬眼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胖子第一個反應過來，拍了一下大腿：“這話說得提氣！胖爺我就喜歡這種明知道前面有坑，還要一腳踩過去的勁兒。”
他說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腫著的腳腕，“不過……我這樣兒還能進山嗎？”
長庚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不進去，在寨子裡養傷，或者，等你傷好了，再…”
長庚話說到一半，胖子己經聽出了她的意思，急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長庚一個眼神將他釘了回去，語氣不緊不慢：“坐下，進山我們並不著急，可以等你養好了傷。如果執意帶著受傷的你進山，倒顯得我們功利心太重了。事要一步一步來，我們不急。”
她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眾人，語氣忽地輕了幾分：“急的是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他比我們急——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把我們往山裡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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