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幾個人還站在原地。胖子第一個開口。
“所以照片到底寄沒寄。”
“什麼照片？”長庚看著院門的方向。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著她：“嘿——你！”
解玉臣在旁邊低低笑了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墨鏡滑下來一點也沒去扶。
吳邪看著長庚，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故意的。”
長庚看向他，平靜的眨了眨桃花眼。
“什麼？”
吳邪被她這副無辜的樣子噎得說不出話。他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
“沒什麼。”他說，“你高興就好。”
胖子在旁邊不幹了，湊過來：“天真你別就這麼算了啊！她這明擺著——”
“明擺著什麼？”長庚轉過頭看他，桃花眼裡帶著點笑，“你猜我寄還還是沒寄？”
胖子被她堵得一愣，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話來。
解玉臣在旁邊低低笑了一聲，茶盞差點沒端穩。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墨鏡滑下來一點也沒去扶。
“我說小道長，”胖子撓了撓頭，“你這也太損了吧？吳二白問你，你就這麼糊弄他？”
長庚靠在椅背上，竹竿斜斜地搭在桌沿。她想了想，桃花眼裡的笑意淡了些。
“他沒追問，說明他心裡也有數。”她說，“有些東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吳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那你到底寄了沒有。”
長庚沒接話，只是瞥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沒有照片。”張起靈突然開口，替她回答了。
吳邪看向張起靈：“你怎麼知道。”
張起靈沒立刻答。他站在門邊，安靜了幾秒，目光落在長庚身上。
“她沒進過高腳樓，也沒拿照片。”他說。
長庚聽到正確的答案，目光轉向他，眼神帶了點欣慰。
然後，起身拄著竹竿一瘸一拐的走向他旁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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