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她看得後背一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吳二白就在對面坐著，目光還落在他身上，他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解玉臣端著茶盞，嘴角翹著，假裝沒看見。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墨鏡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看熱鬧。
胖子在旁邊憋著笑，肩膀還在抖，但眼神里寫滿了“別看我，我也沒辦法”。
張起靈站在門邊，安靜地等著，目光在長庚和吳邪之間轉了一圈，沒說話。
吳邪硬著頭皮，乾笑了一聲。
“二叔……”他試探著開口，“長庚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吳二白看著他。
吳邪卡住了。
長庚在旁邊看著他，桃花眼裡那點威脅又重了幾分。
吳邪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就是她師父太囉嗦了！她躲一躲怎麼了！”
這話一齣口，院子裡靜了一瞬。
胖子“噗”了一聲，這次沒憋住，首接笑出了聲。解玉臣端著茶盞，笑得肩膀微微發顫。黑瞎子靠在廊柱上，笑得首搖頭，墨鏡都快滑下來了。
吳二白看著吳邪，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語氣很平：“行。”
吳邪一愣。
“你接著說。”吳二白看著他，“我聽著。”
吳邪後背一涼，趕緊閉嘴。
長庚在旁邊看著他，桃花眼裡那點威脅變成了“你完了”。
胖子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被吳邪瞪了一眼，趕緊擺手：“我不笑了不笑了——”
解玉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翹著，沒說話。黑瞎子靠在廊柱上，笑得肩膀發顫，低低說了句：“天真，勇。”
張起靈站在門邊，安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吳邪臉上，很沉，很穩，像是在評估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吳二白看著吳邪，沒接話。過了幾秒，他偏頭看向長庚，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動聲色的平靜：“你師父說，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畢竟，我可是你師父親口承認的師弟。”
長庚抽了一下嘴角。
她師父要是真給她認師叔，半個北京城都夠她輯禮的。
她沒拆穿，只平靜地點了點頭：“多謝吳先生好意。不過，還是先談正事吧。”
她頓了頓，目光在吳邪身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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