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歪著頭,大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他不太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他捕捉到了“媽媽”和“兒子”這兩個詞。
他隱約記得,好像之前也有人說過,要做鑑定才能證明他是媽媽的兒子?
是不是做了那個什麼鑑定,就能像那個壞哥哥一樣,名正言順地當媽媽的兒子,媽媽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小小的孩子,邏輯簡單而直接。
他只知道,媽媽現在很傷心,好像和“鑑定”、“兒子”有關。如果他也能和媽媽做一個鑑定,證明自己是媽媽的兒子,媽媽是不是就會開心一點?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迅速生根發芽。
趁著走廊裡暫時沒人注意他,小瑾悄悄離開了病房門口。
他記得之前被帶來檢查時,好像路過一個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叔叔阿姨、還有很多儀器的地方,那裡門口掛著牌子,是“檢驗科”的字樣。
他憑著模糊的記憶,竟然真的找到了檢驗科的所在。
他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往裡看。
裡面的醫生護士正在忙碌,有人注意到了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的爸爸媽媽呢?”
一個年輕的護士蹲下身,溫和問道。
小瑾不會說話,他有些著急,小手比劃著,指了指自己,又努力做出一個抽血的動作,然後眼巴巴地看著護士,大眼睛裡充滿了懇求。
護士看得一頭霧水。
這時,一個年長些的醫生走了過來,他認出了小瑾,這可是醫院最大股東傅先生的兒子。
雖然覺得這要求很奇怪,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獨自跑來要求做親子鑑定?但礙於傅家的身份,他也不敢怠慢。
“小少爺,你是想做檢查?”醫生試探著問。
小瑾用力點頭,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眼神更加急切。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
但顧慮他的身份,最終,醫生還是妥協了。
他想著,反正只是採集樣本,到時候再聯絡傅先生那邊確認就是了。
“好吧,小少爺,我們來幫你抽一點點血,好不好?”醫生儘量放柔聲音。
小瑾立刻乖巧伸出自己藕節般白嫩的小胳膊。
取樣過程很快,小瑾甚至沒有哭鬧,只是緊緊抿著小嘴,忍耐著針尖刺入的細微疼痛。
他滿心期待著,做完這個“鑑定”,他就能證明自己是媽媽的兒子,媽媽就不會再那麼傷心了。
檢驗科的工作人員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按照流程,將小瑾的樣本和蘇妍之前住院時預留的血液樣本進行了加急的親子鑑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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