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臺立威,強斬契約之後,洛風的“孽徒”生涯正式拉開了帷幕。
桃花魔山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壓抑而緊繃的“新秩序”之中。
洛風的修煉變得愈發勤勉,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他不再僅僅侷限於崖壁靜坐,而是開始瘋狂地吸取整座桃花魔山,甚至包括新擴三千里疆域的靈氣資源。
山巔時常雷雲密佈,煞雷劍氣縱橫切割,將精純的靈力如同風暴般吸入體內。
他不再掩飾化神中期的威壓,那磅礴而帶著一絲冰冷煞意的氣息,日夜籠罩著山巒,讓所有生靈都感到心悸。
他甚至在主峰平臺上,設立了公開的“演武和受罰場”。
美其名曰督促眾人修煉,實則手段嚴厲。
猙因為一次“巡邏懈怠”,實則是偷偷去檢視昏迷的多多,被洛風用雷鞭當眾抽了三十記,打得暗紅鱗甲崩裂,鮮血淋漓,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波波蛇因為“隱匿氣息窺探主上”,實則是擔心桃玖,被洛風揪出來,封了它大半靈力,丟進新設立的“寒煞潭”裡泡了整整三天,出來時蛇軀都僵硬了。
小靈寵們更是戰戰兢兢,稍有行差踏錯,便是各種“小懲大誡”,靈力束縛倒吊、驅趕到靈氣稀薄的邊緣地帶勞作、或是被迫進行各種危險,但在洛風掌控下死不了的“實戰訓練”。
他的本命劍,那柄銀紫流光的新劍,被他隨意命名為“紫霄”,不再叫“前輩饒命”,雖然上次強斬契約受損,卻在他的狠戾溫養下,不僅迅速恢復,靈性反而愈發兇戾逼人,劍鳴聲都帶著金石殺伐之音。
劍靈娃娃被他強行命令長期保持劍形態,偶爾化形,也是小臉冷冰冰,眼神帶著畏縮與一絲被強壓出的“兇光”,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哭鬧或親近任何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絕非空話。
洛風開始系統地“教育”山上的每一個成員。
他強迫猙學習更復雜的戰陣配合與殺戮技巧,用近乎實戰的殘酷對練來打磨它,美其名曰“激發遠古血脈兇性”,實則每次都將猙逼到重傷瀕死的邊緣,再用丹藥和靈力強行救回,反覆折磨。
他逼迫波波蛇修煉各種陰損詭譎的刺殺、下毒、潛伏之術,甚至找來一些魔界特有的汙穢毒物讓它嘗試融合,全然不顧其痛苦與反噬,只說“實力才是生存根本”。
對於小靈寵們,他實行嚴格的等級與貢獻制度。
每日必須完成定額的靈力吐納、資源採集、崗哨巡邏等任務,根據表現分配修煉資源和“安全區域”。
表現不佳者,立刻被貶到最危險、最貧瘠的地方,生死自負。
他甚至將昏迷的多多“廢物利用”,將她安置在一處靈力節點上,強迫她無意識狀態下依然運轉某些基礎的系統功能,美其名曰“壓榨剩餘價值”。
整個桃花魔山,在他的“教育”下,氣氛肅殺,人人自危,往日那種在桃玖胡鬧下隱含的溫情與鬆散不復存在,只剩下冰冷的效率與對強權的絕對服從。
而這其中,最引人注目也最令人心寒的,便是洛風對桃玖的“處置”。
他沒有將桃玖關回小黑屋,也沒有將她囚禁在某處。
相反,他讓她一首暴露在眾人眼前。
桃玖依舊披著那身不合體的灰色弟子服,雙手戴著那副猙獰的“靈錮雷枷”,被洛風用一條雷光鎖鏈拴在平臺邊緣一根石柱上。
她大部分時間都昏迷著,蒼白脆弱,彷彿隨時會徹底消散。
但洛風顯然不滿足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