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沒有催她立刻答，只把一張名片大小的卡推到她面前。上面只有一句話：協議草案，明早十點。
“條件你提。”他說，“邊界我記。對外你我是一體，對內別亂動。從你簽下去開始，很多人會重新看你。”
林文汐盯著那張卡，只覺得胸口那口氣又沉又硬。
她最該做的，是把這張卡甩回去。可她也知道，賬不在她手裡，位置也不在，想往下查，這大概是最快的一道門。
她把卡捏在指尖，邊角有點硌手。
這種硌，反而讓她清醒。
劉宇沒有拿花，也沒有拿一句好聽的話糊弄她。他遞過來的，從頭到尾都是臨闕最現實的演算法：你要位置，我給你位置，但門怎麼開，代價怎麼算，你自己選。這比深情難聽，也比深情誠實。
她把那張卡收起來，沒有說答不答應。
回到舊宅後，沈棠和許徹都在。
她把“結婚”兩個字說出來時，沈棠差點把杯子捏碎。
“他有病吧？”
許徹卻沒立刻罵。
他只是問：“你怎麼想？”
林文汐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這是根繩子。”
“可它確實能把我拽進去。”
沈棠盯著她。
“你不會真想籤吧？”
“我不會為了浪漫籤。”
“但我會為了位置考慮。”
屋裡靜下來。
沈棠看著她，像還有很多髒話沒罵出來，最後只憋出一句：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招標檔案。”
林文汐把卡片壓到桌上。
“沒辦法。”
“他們給我的，本來就不是人話環境。”
許徹把協議草案拿過去。
他翻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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