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氣氛變了。
會後，劉宇送她到電梯口。
“你今天打得很快。”
“不快不行。”
她看著電梯數字下降。
“身份這種東西，別人會搶著替我解釋。”
“我得先把用法寫出來。”
電梯門開。
她走進去。
門合上前，她聽見劉宇說：
“今天做得對。”
林文汐沒有回。
她不需要他誇。
傍晚，第一份資料真的來了。
不是摘要，是原始掃描件。
發件人是劉氏風控公共郵箱，抄送劉宇、許徹和她。
郵件正文寫得極其公式化。
林顧問：
按協議同步條款，現傳送舊港風險複核相關資料，請查收。
林文汐看著“按協議”三個字，心裡那點煩躁稍微降了一點。
她開啟附件。
第一頁就是舊港倉儲異常表，其中一欄標著：歷史安置關聯待核。待核。
林文汐把這頁單獨儲存，發給沈棠。
沈棠回：
“官宣第一天就挖到這個？行，髒鑰匙有點用。”
林文汐回：
“別誇鑰匙。”
“誇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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