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簽完後的第二天早上八點，劉宇把對外口徑發到了林文汐手機上。
只有兩行，冷得像一份事務通知。
“因雙方家族安排及個人意願，劉宇先生與林文汐女士己正式確定婚約關係。後續相關事宜，統一以雙方公開口徑為準。”
沒有情話，沒有故事，也沒有誰多解釋一句“為什麼是她”。
林文汐看完後，只回了兩個字。
“真冷。”
劉宇很快回。
“越冷，越沒人敢當成玩笑。”
她沒法反駁。上午十點，訊息準時放出，先是在商圈群裡傳，接著是幾個專案相關的聯絡人私下轉發，最後才慢慢擴到本地媒體和朋友圈。整個臨闕像被人往熱油裡丟了一滴水，不至於炸穿天，卻足夠讓所有人重新算賬。
沈棠的電話第一個打進來。
“你真跟他訂了？”
“協議。”
“我知道你協議，可外面不知道。”
林文汐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往來的車流，聲音平得很。
“那就讓他們不知道。”
沈棠沉默兩秒。
“文汐，這一把很大。”
“我知道。”
掛了電話，專案組那邊的訊息就接連進來。
原本還對她半信半疑的那幾個中層，這會兒一口一個“林顧問”，語氣都比前幾天多了三分慎重。
甚至連之前一首想把她晾在外面的介面人，也主動發來會議補充材料。同樣一句話，同樣一個人，只因為前面多掛了一個“劉宇未婚妻”，分量就完全不同。
這感覺讓林文汐非常不舒服。她明明什麼都沒變，資料還是她看，風險還是她扛，嘴還是那張嘴。可在臨闕這座城眼裡，她像是一夜之間多了個外殼，別人先看的，己經不是她說得對不對，而是她背後站著誰。
中午，劉宇來接她去見法務團隊時，車裡安靜了很久。
最後還是林文汐先開口。
“沒有人跟我說恭喜。”
劉宇看著前方：“我也沒打算說。”
“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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