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專案酒會上，喬姝第一次正面找上了她。
女人穿一身香檳色長裙，笑得明豔，舉杯的姿勢也很漂亮。
一開口，卻刀刀都挑得很準。
“林小姐，不對，現在是不是該叫劉太太預備役了？”
周圍幾個人都笑了，笑得很輕，杯沿都沒碰響，像只是玩笑。
林文汐也笑。
“喬小姐訊息挺快。”
“臨闕這地方，訊息總跑得比風快。”喬姝抿了口酒，眼神卻釘在她臉上，“就是不知道，有些人到底是靠專業進局，還是靠身份進局。”
這話一落，周圍安靜了半秒。
林文汐把酒杯放到一邊，語氣平靜得很。
“喬小姐要是真分不清，不如先看看你們上週送審的風險補充件。”
喬姝神色微頓。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們把舊礦回填帶寫成景觀緩衝區的那版檔案，術語錯了三處，地塊邏輯錯了一處，最關鍵的風險暴露視窗還漏了一個。”
“如果你們真的只靠身份做事，那種材料也許夠用。”
“但如果想讓專案活，最好還是先把專業補上。”
場子頓時靜了。
喬姝笑意淡了些。
“林小姐還真不留情。”
“工作場合，我一般只講證據。”
周圍幾個人的臉色都精彩了。
其中有個跟喬姝站得近的年輕男人，端著杯子的手都頓了一下，原本想接的一句圓場，也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時，劉宇從旁邊走過來，站到了林文汐身側。
他沒搶話。
只掃了喬姝一眼，淡淡補了一句。
“專案材料有問題，先改材料。”
“別把時間浪費在沒必要的話上。”
就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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