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別以為我是在替你維護關係。”
“我知道。”
劉宇收住笑。
“你是在維護你自己。”
這句她聽得懂。
林文汐沒有再懟。
她走進會場時，喬姝正站在不遠處看她，眼神己經不再是剛才那種明晃晃的挑釁。劉宇那句“先改材料”一落，所有人都知道，劉家現在不會替喬姝那邊圓這個場。
連原本最愛往她身上多看兩眼的那幾道目光，也都先收了收。
酒會後半段，喬姝又來了一次。
這次她沒端酒。
也沒再笑著叫劉太太預備役。
她站在林文汐旁邊，看著樓下燈火。
“你真要查舊港？”
林文汐看她。
“喬小姐也開始關心專案了？”
喬姝抿了抿唇。
“我剛才嘴欠。”
這句道歉來得突然。
林文汐沒有立刻接。
喬姝繼續說：“但我提醒你一句，舊港線不是專案組那幾個人能兜住的。”
“你知道什麼？”
“不多。”
“那就說不多的。”
喬姝看了一眼會場方向。
劉宇正被人圍著。
她壓低聲音。
“趙秉以前不在現在這個位置。他是七年前那件事後升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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