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夠。”
劉宇看著她。
林文汐把卡推回去。
“我要郵件。”
“抄送許徹。”
“說明授權範圍和時效。”
劉宇沒有反駁，拿起手機就發。發完，他把螢幕給她看。
林文汐確認抄送人和許可權文字，才接過卡。
“謝謝。”
這聲謝謝很淡。
卻不是敷衍。
劉宇看著她。
“你不用每一步都這麼防我。”
“要。”
她把卡收進證物袋旁邊。
“防你，是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吃早飯的原因。”
劉宇沒再說話。
同居第一天，沒有破冰。
只有一張門禁卡，和一封抄送律師的授權郵件。
下午，林文汐把舊宅轉移過來的箱子全部搬進客房。
劉宇站在門口，沒有進。
他只問：“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好。”
他退開。
這次真的退開。
林文汐把門半掩著，繼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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