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汐把照片帶回客房後，沒有立刻收起來。
她把原件、掃描件和自己剛記下的時間線一起攤在桌上，越看越覺得不對。
被裁掉的不只是半個人，更像是有人把整件事最要命的那一截，硬生生從畫面裡掐掉了。
劉宇站在門外，沒有進。
“你在做什麼？”
“復原。”
“照片我己經給你了。”
“你給我的是照片，不是交代。”
她沒抬頭，筆尖在紙上快速勾著站位和時間。
“你剛才第一反應還是想攔。劉宇，你每次一攔，我就更確定這裡面有東西。”
門口安靜了幾秒。
劉宇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
“那張照片裡的人，後來有兩個死了。”
林文汐的筆停住。
“誰？”
“你母親。”
“還有？”
“方聞。”
她抬起頭。
“誰是方聞？”
“舊港外部監督組的臨時記錄員。”
“怎麼死的？”
“車禍。”
“什麼時候？”
“你母親出事後三個月。”
林文汐盯著他，笑了下，冷得一點溫度都沒有。
“還真會挑時間死。”
劉宇沒接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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