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裝得下去。”
後車忽然加速。
劉宇猛地踩油門。
車身貼著舊路衝過彎道，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一大片水花。
林文汐被安全帶勒了一下，手卻死死按著相機包。
剛才還在吵，轉眼又坐一輛車裡一起逃。
車衝出舊港外圍後，後車沒有再追。
劉宇把車停在路邊。
林文汐第一句話還是：
“北倉是什麼？”
劉宇握著方向盤，很久才說：
“你如果真要碰北倉，三號碼頭只是第一道門。”
“後面，會有人死人。”
“什麼叫後面？”
“第二庫區？地面之下？還是編號後面的人？”
劉宇看了她一眼，沒答。
可他那一眼己經夠了。
她猜的方向裡，至少有一條是對的。
林文汐眼神冷下來。
“己經死過了。”
車裡所有聲音都沒了。
劉宇看著她。
林文汐沒有躲。
“林曼之死了。”
“方聞死了。”
“還有那些被換掉名單的人，活著和死了有區別嗎？”
“你現在跟我說會死人，太晚了。”
劉宇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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