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剛講到第三頁，風控紅牌就亮了。
不予透過。
後排緊跟著飄來一句笑。
“林曼之的女兒，也配碰雨林港？”
會議室沒一個人攔。有人翻資料，有人喝水，有人假裝沒聽見，可所有人都在等她失態。
林文汐從北城回來，不是為了給他們看笑話。她是來拿雨林港舊改顧問位子的，結果第一場，就被按在評審桌上打。
主持人咳了一聲。
“林小姐，今天先到這兒。”
林文汐合上電腦，動作很穩，穩得像剛才被人踩的不是她。她抬眼看向風控位正中的男人。
劉宇。
七年沒見，他還是那副樣子，冷，穩，像什麼都能往下壓。也是他，剛剛親手在她的方案頁首上籤了“不予透過”。
劉宇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解釋，只有一句：
“下一個議題。”
林文汐拎起電腦包，起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後排那人又來了勁。
“林記者當年要是沒出事，她女兒也不至於這麼急著搶飯吃。”
林文汐腳步停了，下一秒便回頭。
全場安靜。
她盯著那人，聲音不高，卻聽得人後背發涼。
“你叫什麼？”
對方愣了下。
“怎麼？”
“問你全名。”
“回頭追責的時候，省得我認錯人。”
那人臉上的笑當場僵住。翻資料的不翻了，喝水的把杯子放下了，劉宇也抬頭看向她。
可林文汐沒再說第二句。
她轉身就走。
電梯門合上前，她聽見裡面有人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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