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汐看著那條“別學你媽”。
“坐在最該解釋的位置上。”
她收起手機，走出港務中心。
門口一輛黑色商務車，車窗緩緩降下半寸。
裡面的人看了她一眼。
很快又升上去。
林文汐沒停。
但她記住了車牌尾號。
73K。
她走到臺階下，停了兩秒，不是怕，是看。
商務車沒有立刻開走。
司機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副駕空著，後排隔著深色膜，只能看見一點模糊的人影。
車頭朝外。
隨時能走。
這種停法不是等人，是盯人。
林文汐把傘從包裡抽出來，又慢慢放回去。
她沒有給對方“我發現你了”的反應。
只是往旁邊走，繞到公告屏前。
那裡有監控，也有來往的人。
一個穿清潔服的阿姨正推著拖把車，從她身邊經過。
阿姨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沒有網上那種惡意，只有很淺的擔心。
林文汐忽然開口。
“阿姨，這裡監控壞過嗎？”
清潔阿姨愣了下，壓低聲音。
“你問這個幹什麼？”
“剛才有人跟蹤我。”
阿姨臉色一緊，飛快往那輛黑車方向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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