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問，它是不是跟著我停過。”
男生往外看了一眼，聲音壓低。
“停過。”
“停了多久？”
“你進來之前，差不多半分鐘。”
“謝謝。”
林文汐把紙巾拆開，抽了一張擦瓶身上的水珠。
動作慢。
像真的只是路過買水。
男生忽然說：“姐，你是不是網上那個……”
他沒把後半句說完。
林文汐看向他。
男生有點尷尬。
“我不是罵你。”
“我就是刷到了。”
“他們說你威脅人。”
“那你信嗎？”
男生抓了抓頭髮。
“不知道。”
“但剛才那車確實跟你。”
林文汐點頭。
“那就先信你自己看見的。”
她拎著水出門。
這句話說給男生，也說給她自己。以後會有很多剪好的影片、寫好的通稿、體面的提醒，把她往他們編好的樣子裡按，所以她得先信看見的，再查聽見的，最後才輪到別人說的。
坐回車裡，她把便利店小票拍照，和跟車照片放進同一個資料夾。
小票時間、門口監控、商務車停靠，三個小東西拼起來就是一段路。她留這些，不是為了跟誰解釋，是等對方否認時，能把整段路原樣鋪回桌上。她不怕他們說沒跟，她怕的是自己沒留；沒留，就只能任人把黑的說成白的，這種虧她吃過一次，己經夠了。
沈棠的電話又來了。
“車牌查到了，車是租的，今天上午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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