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知道它重要。”
喬姝咬緊後槽牙。
“你想怎麼樣？”
“補紀要。”
“什麼？”
“把三個月前那次風險定性會的缺失複核記錄補出來。”
“你瘋了？現在補，不等於承認當時流程有問題？”
“對。”
林文汐語氣平靜。
“就是要承認。”
喬姝盯著她，像第一次真正看清她不是來搶位置的。
她是來拆遮羞布的。
“你知道這會牽出多少人嗎？”
“不知道。”
林文汐把簽到表收回資料夾。
“所以才要牽。”
門外傳來輕微腳步聲。
有人停在外面。
林文汐沒有回頭。
她看著喬姝，一字一句說：
“喬小姐，今晚你有兩個選擇。”
“要麼你自己把缺的流程補出來。”
“要麼明天我在核心組會上，把JLAN-07念出來。”
門外那道腳步聲亂了一下。
林文汐側頭。
門縫下有一道影子，有人在聽，而那個人聽到JLAN-07時，沒站穩。
林文汐沒有給對方逃開的時間。
她首接走過去，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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