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時，劉宇比平時晚了五分鐘出來。
他把咖啡杯放下，目光掃過她。
“昨晚睡得晚？”
“還行。”
“我看你房間燈亮到一點多。”
很平常的一句，可林文汐聽懂了。
她低頭切吐司，語氣沒起伏。
“商會酒會回來腦子還吵，睡不著。”
“是嗎。”
“不然呢？”
劉宇沒有繼續追，只拿起桌邊一份列印件，像隨口提了一句。
“書房有些東西以後別碰。”
可他還是沒首說，像彼此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又誰都不肯把那層紙真正戳破。
林文汐抬眼看他，面上仍舊很穩。
“我沒碰。”
“最好。”
“你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
劉宇手裡的咖啡杯停住。
林文汐繼續看著他。
“如果是提醒，說清楚。”
“如果是警告，也別裝成關心。”
空氣安靜下來，誰都沒再往下說，可桌上那層紙，誰都沒碰。
劉宇拿起刀，慢慢把吐司切開。
刀尖碰到瓷盤，輕輕磕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比剛才那些話還刺耳。林文汐看著那一下，心裡反而更冷，一個人要是真無愧，很多話根本不用憋成這樣。
等劉宇出門後，林文汐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只覺得累。
她把沒吃完的吐司推開，給沈棠發了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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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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