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汐沒有把那條簡訊刪掉。
她截圖，標註時間，又把手機放回副駕。
銀色電動車跟到第三個路口，總算拐走。
她沒有追。那條路通往舊港南側居民區，也通往市二院老院區，這些人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回南邊。
晚上，許徹把舊樓進出記錄拼出來。
老樓沒有完整監控，但對面便利店有。
下午三點十七分，一個穿外賣服的人上樓。
三點二十六分下來。
他手裡沒有外賣。
西點零二分，林文汐進樓。
西點西十九分，外賣服又在樓下出現。
這一次，他沒有上去，只站在對面抽菸，抽了整整十一分鐘。
許徹把畫面放大。
“他在看五樓窗戶。”
沈棠冷聲說：“所以顧霽嵐不是單純躲，她被盯著。”
林文汐看著畫面。
“也可能是她故意讓人知道我去了。”
沈棠皺眉。
“你還替她想？”
“不是替。”
“是不敢把她想得太簡單。”
顧霽嵐能在系統裡活下來，又能被抹掉後仍然留淺痕，這種人不會只會害怕。她每一句話，可能都有兩層用處，第一層是給她看，第二層是給後面盯著的人看。
許徹說：“飯桌不一定只指劉家。”
林文汐抬眼。
“什麼意思？”
“分贓總要有桌。”
“也可能真有一場飯局。”
沈棠一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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